附近,手中提着马灯,人们都见那小婴儿在乳娘怀中睡得正恬静。
如英知道不对,赶紧让李寿先到门外看看,见有没有可疑之人跟着车驾过来。她自己赶紧拉着香桃往内院去,石咏紧跟在她身后。
香桃跟着来到石家内院上房,石咏与如英先坐了,香桃却不敢,只站着向如英和石咏两人回话,说起她早先说过的:“求英小姐帮帮忙,暂时收留一下沛哥儿,我们府上的太太发了话,要给姑爷说个填房,身边有沛哥儿怕旁人家忌讳,所以让我带着沛哥儿到城外庄子上养着!”
如英一听,已是面罩寒霜,与石咏对视一眼,命香桃先坐下:“你别着急,先把话慢慢说清楚,沛哥儿是我姐姐的亲生儿子,是我的外甥,我遇上这件事,绝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香桃听了,大是感激,便将安佳氏如今宅子里的情形一一都说了。
原来,就是因为沛哥儿出身的时辰赶上了朔日的日食,外头又有传言他克死了生母,又克死了兄长,后来连原在广东的继外祖母过世,也尽安在了沛哥儿头上。安佳氏一大家子都对沛哥儿颇为忌惮,生怕他又克了谁。再加上哲彦的爹娘急着要给哲彦说填房,怕好人家的女儿不肯嫁给哲彦,所以想了这么个招儿——将香桃的闺女抢了去,由府里太太自己养着,沛哥儿则塞给香桃带着去乡下庄子,反正她也是兆佳氏府里出来的人,是沛哥儿生母的旧仆。
早先哲彦的娘便安排香桃带着沛哥儿出城,只因安排的时间比较晚,不可能当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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