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但也只能安慰妻子,如今沛哥儿是哲彦膝下唯一的男孩儿,哲彦家里再怎么样也不会苛待自家子孙。
如英听了,方稍稍放心,随石咏一道回转自家。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个多月之后,南边传来消息,穆尔泰继妻安佳氏也于四月头上过世了。穆尔泰因有公务在身,一时无法扶灵回京,只将灵柩暂时停在广州城外的一处庵院里。
消息传至京中,因为又涉及安佳氏,亲戚之间关于沛哥儿的传闻越发多起来,人们很快就将如玉、沛哥儿的兄长、安佳氏的离世与朔日那日的日食联系在一处。如英最不愿见到的情形终于发生了——沛哥儿很快便成为那个伴随着日食降生,克兄克母,还间接克死了外祖母的婴孩。
这一段时日里,人人经过安佳氏宅邸,都宁愿往路的另一边靠一点儿,生怕沾上这家的晦气。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日如英担心地道:“今儿正是沛哥儿满百日,那边府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是没法儿摆酒,但总也该邀至亲们上门去探视一回才是!”
石咏只得安慰她:“那边之前刚刚治完丧,又是你姐姐的百日,大约也是觉得不便罢了。”
如英“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如今她继母过世,如英身为出嫁女,身上也有服,已经是在石家东院的上房里单独辟了一间屋子出来,晚间带着安姐儿一道住着。就因为这个,她也不方便随意出门。
这日到了晚间,石家一家子在椿树胡同小院里用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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