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婚事的,毕竟既不沾亲又不带故,两人还从来没有见过面。所以石宏武不大相信年羹尧当时便知道自己成亲的消息。若是年羹尧真的从头至尾知道孟家其实是与京中的石家结的亲……
孟逢时一怔,马上矢口否认,道:“不不,不是当时便知,是后来才晓得的。对了,除了年大将军以外,蜀中好些副将、文官都是知道此事的。如今他们都被年大人带去了陕西任上,统领大人若要询问,只管遣一人随下官往陕西去便是。”
隆科多便问孟逢时几时回陕西,孟逢时答,就在这一两日。他很快也得赶回陕西任上去了。
隆科多便“嗯”了一声,问:“两位都是急着要出京,所以即使本官再花上个几十日传召人证,聆听证词,两位大人也都没办法留在这京中一起等着水落石出了?”
王子腾与孟逢时终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点点头。
隆科多便顺势说:“既是这样,那么本官便相信两位的操守,也愿相信两位所提供的文书都是原件真迹,没有问题好了。”
——但其实这两位都没有什么操守。
“既是如此,本官便认定守备石宏武早年在杭州娶妻王氏,后因身受重伤,再不记得旧事,因此再于成都娶妻孟氏。严格来说,石宏武确实是停妻再娶,然而他本人并无明显过失!”
隆科多坐在堂上,语带威严。旁人都屏息凝神,只待这一位颇受康熙宠信,亦从不结交朝中官员,铁面无私的步军统领,究竟会如何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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