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模糊。
——这个儿子,与当年的他,究竟是有多像啊!
石宏武心内这么想,冷不丁孟逢时冷冷地开了腔:“宏武,依我看,这件事,最终还是得看你。你说究竟该如何?”
这边石咏已经来到石喻身边,低声相劝,石喻眉头一动,往富达礼那里看了一眼,过去在大伯面前行了一礼,道:“侄儿狂悖,言辞不妥。但侄儿侍奉母亲的决心再次,万望大伯能够体谅。”
富达礼早先也有点儿绷不住,石喻在众人面前那副模样,几乎叫他想起了当年的宏文宏武兄弟,这父子两辈,都是一样的倔强。此时石喻过来道歉,富达礼的心当即软了,柔声道:“去吧,此事你暂且回避为宜!”
石喻点了点头,又向富达礼一拜,这才转身,紧随着石咏,从忠勇伯府议事的正堂上退了出去。
石喻路过王子腾的时候,王子腾满脸堆笑,望着这个“一心向着”王家的外甥,岂料石喻看也没看他,径直从他身边经过。孟逢时眼见着王子腾热脸贴上了外甥的冷屁股,嘲笑一声。王子腾脸上便也有些挂不住。
而石咏与石喻兄弟两人,完全不管这些,两人径直出了伯府,步行回椿树胡同。直到走出很远,石喻才悻悻地问兄长:“大哥,刚才……弟弟是不是做错了?”
石咏:“怎么会做错?我家二弟,那里会做错?”
石喻紧紧绷着的一张小脸登时放松了些,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石咏则跟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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