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不是唯哥儿写的。
他想到这儿,忍不住伸手捏捏鼻梁,心想:千万别,千万别是石唯。
不管老一辈有什么纠葛,石喻与石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若这事真是唯哥儿做的,之后被人捅出来,唯哥儿就没法儿做人了,而石喻那边,则是被亲兄弟在背后戳了一刀,这受的伤害,大约什么也弥补不了。
“咏哥儿,你先别急着下断语。”武皇的宝镜提醒他,“不要先入为主,也不要带着偏见去看待你家三弟。先去看看他是怎样的一个孩子,再决定下一步如何,也不迟。”
“是!”石咏谢过武皇的指点,自去将从顺天府临摹来的匿名信收在匣子里。石唯所做的那篇文章,他则打算去寻汤金扬去帮忙裱起来,当真摆出一副他打算把这三弟的文章当块宝的模样。
“咏哥儿,你手里那封信,是个利器。但记住一定要用在刀刃上!”武皇的宝镜提醒,“用在人的情感最脆弱的时候。这东西一击,可以击垮好几个!”
石咏点点头,暗自记下了,隔日真的取了装裱起来的石唯那篇文章,去给石喻与石唯看。
石喻见了,实在不晓得兄长这是什么用意,但看石咏郑重其事,便也点头赞许,将石唯的字点评了一番,赞这孩子的字写得很不错。石唯心里将二哥石喻崇拜了个十足十,听见兄长这样说,脸上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早先石唯刚进京的时候,恰逢石喻乡试高中,成了个十四岁的举人。石唯在川中曾经听过学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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