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其中一只鹦鹉非常应景地唤了一声:“啊呸——”将人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那语气中的鄙薄轻蔑之意也显露无疑。
石咏伸手捂脸:这鬼灵精,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话。
一时石家哥儿两个都卸下了身上的大衣裳,进屋坐下。石家这天准备了锅子,索性也不计较这那的规矩,一家人围炉而坐,石咏与石喻坐在一边,如英抱着安姐儿,与石大娘和王氏坐在另一边。锅子烧旺之后,石家一家子自己动手涮肉,吃得香甜。
石咏石喻哥儿俩开了一小瓶酒,慢慢饮着。石喻便问兄长:“大哥,今年还出‘金风玉露’了么?”
石咏点点头:“出!”
如今“金风玉露”与“凌雪傲霜”已经定下是每年冬天年节时候出的时令佳酿,“桃李不言”是春天,织金所的无名石榴酒是夏天。而鹿鸣酒每三年出一次。石咏琢磨着回头会试结束,他没准儿还能再出个什么“蟾宫折桂”酒之类的。
石喻托着手中的玻璃瓶,给大哥斟上少许,说:“大哥有没有想过给咱家的酒定个名号,叫什么酒庄之类的?”
石咏想了想,果断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是咱家酿的酒,都是旁人酿的,咱家不过是灌装,我看还是先不必了。”他并不急于创立自家的品牌,再者他做这件事也不光是为了自家盈利,也是希望将整个产业推动起来。
如今酿果酒的利润非常高,石咏他们的玻璃瓶装酒动辄卖十几两银子一瓶,与玻璃刚上市的时候那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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