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怕都是仆下住着。咱们哥儿姐儿过去住着也是委屈,而咱们这些下人,依旧没地方住啊!”
孟氏一下子伸手在自己前额重重拍了一下,苦笑道:“石家还真是只给咱们划拉一半儿的一半儿呀!”
孟大犹犹豫豫,将石大娘的最后一句话转述出口:“长房太太说了,这么些年,都是她们妯娌两个守着寡的,把孩子拉扯大的。寡妇失业的,着实不容易,当年那苦日子直是咬着牙熬过来的。若是咱们老爷一句话都没交代,直接让哥儿姐儿就这么住过去,那咱们老爷许是又糊涂了,又将前事都给忘了!”
这话说出口,孟氏一下子全明白了。
石大娘这并不是在怨着她们这些妇孺,而是在怨石宏武呢!
这件事,坏就坏在她从四川出发之前,没有和丈夫石宏武好生沟通过。石宏武只道她会上京,也知道她手里有足够的财帛,又想着京里有富达礼石咏等人可以照顾,便放心地让孟氏去,却忘了提醒孟氏,石大娘和王氏,对他多少是怀有一股子怨气的。
如今孟氏一到京里,就大喇喇地要求石大娘安排她们母子登堂入室,只觉得石家长房照应二房乃是天经地义,却没有想到石大娘如今是寡居。石宏武这个大男人都没有好生安排孟氏她们入京的事宜,石大娘只是伯母,而且是守寡的伯母,她又有什么义务关照收留她们这些人?
想通了这一点,孟氏立时觉得自己早先的做法确实是莽撞了,没有将石大娘等人的心事都揣摩透,估计也是那时被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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