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人人出身高门富户, 这种东西更是见所未见。因此自从鹿鸣宴开席, 不少人的目光便一直在这鹿鸣酒上打转。
“看着好看,闻着也香, 就是饮入口觉得一般, 略有些酸味儿。”本次乡试取中的“亚元”, 也就是第二名荀伯符饮了这酒之后,认真评价。
第三名经魁文哲明笑笑道:“伯符兄此言差矣,这种酒, 与昔日京中曾风靡一时的‘金风玉露’、‘凌雪傲霜’那几种酒一样, 这种酒且得配上些菜式,入口才美味。所谓餐佐酒,酒佐餐,两相匹配, 相得益彰。”
他说着就着手中的玻璃盏饮了一口,便道:“据我看,这酒配席上的烧鹿尾儿最好,好酒解腻增香,诸位不妨试试。”
席上坐着的举子那里见过这种门道?纷纷举杯尝试,不管这酒肉入口是否真如文哲明所言,一概都胡乱称是了,纷纷夸这文经魁见识不凡。文哲明便得意地与荀伯符互视一眼,又看向坐在荀伯符一旁的解元刘南山。
这刘南山出身贫寒,来自京郊昌平农家,年纪不小,已经奔三十去了。这次竟然取中解元,盖过荀文两人一头,令荀文两人各自有些不服气。荀伯符与文哲明是师兄弟,师从大儒陈谨,这一位便是如今湖广总督陈诜的兄长。这两位一向有大儒教导,一向信心满满的,结果放榜的时候得知被个土包子压了一头,别提多憋气了,于是想着今日在这鹿鸣宴上,要想办法让刘南山出出丑。
于是文哲明便举杯向刘南山,问:“不知刘解元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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