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将宝玉带出门之后,贡院大门才在石喻身后缓缓合上。
“大哥——”
石喻见到石咏在外焦急等候的身影,心中一块石头已经落了地, 连忙招呼一声。石咏大步过来,抬手就将宝玉接了过去。石喻登时觉得肩上的压力一下子小了,听说石咏让他先回家,石喻便点了点头,与大哥挥手作别,自己先回椿树胡同去。
石咏这边则是将宝玉送到贡院附近的医馆处,发现居然还要排队。在他前面,还有两三名与宝玉差不多症状的生员,正在等待救治。
这边的大夫似是非常有经验,每三年一回,他们都要接手不少这样的病人。于是便有个年轻大夫过来,伸手在宝玉人中那里狠狠地掐了掐,掐出一道紫印。宝玉登时悠悠地吁出一口气,眼皮动了动,但似乎甚感无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来,让人躺到这边来!”年轻大夫指挥石咏,“没啥大毛病,就是劳累过甚,再加上应试时太过紧张,没吃什么东西,在考场里熬不住了。”
他大约是见了太多这种病例,随意一挥手,说:“这位得亏是交了卷才晕的吧,若是没交卷便晕,那才叫倒霉呢!明天还有第三场,再这么熬一回,中了举,就出头了。”
这时宝玉已经醒了,听见“明天还有第三场”这几个字,眼皮一抖,当即闭目不语,也不睁眼,只管躺着。
石咏见他眼皮下眼珠转动,哪有不明白对方的心思?他当即对那大夫道:“您且稍候,我去叫这位兄弟的家人朋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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