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石家的玻璃窗上全是水汽。石大娘与王氏后悔不迭,懊恼怎么就没给石喻再换一件更厚实的衣裳。“听说那贡院的号舍,就只挂着一层帘子,根本不挡风,这可怎么了得?”
但是石家人都很清楚,贡院重地,即便天气骤冷,家属想要送些衣物饮食进去,也是绝无可能。
石咏心想:“喻哥儿,这回可全靠你自己了!”
第二天白天时阳光甚好,气温有缓慢回升,到了夜晚,却又转了北风呼啸,比前一晚更冷些。到了第三天,石咏急不可耐地去贡院跟前候着,只见有些士子提前交卷出来的,都冻得抖抖索索,弓着背搓着手,从贡院里缓缓往外挪。
石咏一直没见到喻哥儿的身影。
他手中抱着一件二婶王氏亲手缝的夹衣,是按石喻再长大些的身量缝的,足够将喻哥儿全身都裹住。石咏便抱着这件寒衣在外候着,心里默念:喻哥儿,你还好么,大哥在这里,大哥在这里……
“二弟!”他猛地看见了石喻的身影,见他脚步蹒跚,从贡院的龙门内慢慢挪出来,贡院的大门在他身后关上。
石咏赶紧上前,双手一抖,怀中的夹衣抖开,给石喻裹上,半抱着他的肩膀,哥两个一起拥着往外走。
石喻陡然觉得身上一阵温暖,精神略振,抬头对石咏说:“大哥,大哥我……考完了!我总算……考完了。”
“别说话!”石咏背转身,在石喻跟前蹲下,“到大哥背上来!”
石喻小时候他背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