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师父,制作了专门用于开瓶的开瓶器。开瓶器的形式有好几种,万变不离其宗的是一枚螺旋形的尖头铁器,此外还配上各种形态的把手便于用力将塞在瓶中的软木塞取出来。在这基本结构之外,还可以加上各种各样花哨的装饰,要金有金,要玉有玉,想做多名贵,就有多名贵。
石咏打的算盘是,眼下这果酒的利润非常可观,可是数量还是很少,而且酒的生产与窖藏周期较长,未必马上便能吸引更多商人的眼光。但有这些周边在,即便果酒的利润有限,也能带动好些与果酒相关的产业一并发展,到时这种酒就算是火不来,也不可能啊。
随着年节的到来,石咏在雍亲王府的执教生涯也要渐渐结束了。他那位唯一的学生五阿哥弘昼,虽说顽劣无比,没有片刻的定性,可在石咏的水磨耐心之下,到底还是磨了出来,如今终于能写一手看得过眼的字了,写字时的架子也端得不错。石咏觉得终于到了这位五阿哥也可以出师的时候。
与弘历出师一样,弘昼出师之时,雍亲王府也一样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出师礼”。这时候正值王府的七阿哥福宜满月未久,整个雍亲王府上下,都笼罩在一种极为微妙的气氛之中。
雍亲王膝下没有嫡子,而年侧福晋是如今府中份位最高的妾室。无论是弘历、弘昼,还是已经长成、实际上的长子弘时,他们的地位都有点儿尴尬起来。
这边弘昼的出师仪式一结束,王府管事便将石咏请去另一座外书房请他候着,说是雍亲王少时便到。隔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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