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口感偏酸, 有一些涩,有些酒味,但是……并不是很好喝。茂行, 这是不是酿果子酒的时候酿坏了?”
石咏便笑, 心想:果然,头回喝这酒,大家都是同样的反应。他不急不忙,劝十六阿哥:“您先吃一口白肉, 再试这酒!”
时下流行的“白肉”,便真是焯过水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在锅子里瞬间烫出油花,十分诱人。十六阿哥果然挟了一片,略蘸了点酱料,送入口中,嚼两口,又喝一口酒。
“唔,果然不同!”十六阿哥叹道,“佐肉极好,一点儿都不涩了,入口柔顺,而且能解白肉的肥腻!有了这个,就没酸菜什么事儿了!”
酸菜也是用来解腻的,如今有了这酒,十六阿哥就不再惦记着酸菜了。
“咦,这酒还有不错的回味!茂行,比昔日你庄上那甜水儿似的果酒好多了,这到底是什么酒?”十六阿哥问。
“十六爷,这确实是果酒,而且那酿酒的老实人酿出来之后,头一反应也是,是不是酿坏了。但我尝了却觉得甚好,于是用好几种果子酿出的酒,按比例调和,配成这种酒,十六爷是不是也觉得与这白肉锅子很配?”
十六阿哥点点头,伸手取了石咏手边的玻璃瓶,仔细看了看,问:“这是你上回拍下的玻璃瓶?”
他手中的玻璃瓶晶莹剔透,因此能将里面澄清的酒液看得一清二楚。
“好看是挺好看的!可是就这么个瓶子,你觉得就能卖上价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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