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样巨额的财富,又能怎样?他能守得住吗?只怕到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即便得到了珍宝,他也落不着好。
再退一万步,若他真的不劳而获,被天上掉下的财富砸中,那时他还能如眼下这般天天享受简单日常与平凡的快乐吗?
于是石咏坦然地道说:“扇子上的秘密,怕是要将扇子拆去才能发现,要毁了扇子才能找到珍宝……我反正是舍不得。”
一捧雪却一下子被石咏感动了,带着哭腔说:“咏哥儿,你真是个好人,对咱们这些物件儿都这么好……其实也不用真的拆扇子的,回头只要将扇面揭下来重新装裱就行。”
石咏:还有这种操作?
他只得实话实说:“其实只是我觉得没必要罢了,这次不过是一万多两银子而已,我还玩得起,信我吧!”
他真的玩得起。石咏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翻了一遍,很快敲定了这一万零五百两银子该如何筹措。
头一件,这次拍卖会上,他注意到不少行商都对九阿哥经营厂子和做生意的手段很是佩服,不少人起了结交攀附之心。他早年间从十三阿哥手中接过了九阿哥在直隶的玻璃产业五分的干股,有这些人在,石咏很快找到一家下家,将手中的干股作价五千两卖了出去。
若是九阿哥得知,石咏卖了自己厂子的干股,用来买自己积压库存的玻璃瓶,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估计会气得吐血,发誓以后再也不将石咏当个正经对手看。大约传说中的杀鸡取卵、涸泽而渔也不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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