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玻璃厂建起来的不多,毕竟南方数省能产玻璃料的地方并不多。九阿哥的玻璃厂在北方大肆倾销玻璃,将价格一降再降。这些行商们将这东西运到南边去之后,依旧有利可图。
除了南边的行商以外,新开往科尔沁去的商队也想分一杯羹。这次带去的太阳镜已经在蒙古贵族之中风靡一时,早已让商队的本钱翻了一番,自然也想再采购一些玻璃器,等到开春之后再带着前往蒙古。
各户商家要么与他人联手,要么独力竞拍,眼见着每一批玻璃器,成交价都在底价的基础上涨了至少三成。
石咏坐在藕花书屋的角落里,暗暗留心九阿哥的神情。这位应当是头一次亲自观摩这种公开竞买的拍卖会。只见九阿哥一开始只是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待拍卖渐入佳境,他也跟着支起身体,关注着场中的一举一动;随着商品一件一件拍出,余下的机会越来越少,参与竞买的行商之间的竞争也趋白热化,出价一个接着一个,你追我赶,九阿哥也表现得十分兴奋,见到场中的激烈叫价,忍不住眉飞色舞,甚至流露出一丝可惜:若他不是这次拍品的主人,能够亲自下场操刀竞买,那该是多么快意的事。
岂料这时九贝子府上的一名管事匆匆走进来,凑在九阿哥耳边说了几句。九阿哥一怔,脸上愠色立现,低声斥了几句,那管事喏喏地挨了骂,随后又问计。九阿哥便往立在藕花书屋正中,正在主持拍卖的掌柜看了一眼,小声吩咐。那管事赶紧点头应了。
少时待本次拍卖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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