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自己掏银子,与内务府无干。
“那感情好,这一批货,你就好生收着吧!”九阿哥待见石咏答得如此“恭顺”,登时长笑一声起立,心中转念,惦记着回头要叮嘱自家名下各产业,联络业内所有相关的行商,谁都不许从石咏手中收购任何一枚玻璃瓶。他就是要看着石咏自作自受,拍下的货品烂在手里,白白亏下一万多两白银去。
“这石咏不还在搞什么‘信合行’么,这一回拍下这批货定要他掏尽家底,许是还会欠下不少外债,无法归还,看他还怎么敢在人前提这‘信用’二字。”九阿哥对京中各行各业的动向非常了解,当然知道石咏这回很可能会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去,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得意至极。以至于这回他将玻璃存货一举出清,回笼数十万两真金白银,却怎么也敌不过看着石咏挖坑自跳,捏着鼻子吃一大亏来得舒爽。
于是九阿哥随意吩咐自家管事与拍卖行处理结算事宜,自己披上外头的大衣裳,率先走出藕花书屋。即便他人在屋外,旁人也清楚地听见这一位畅快至极地“哈哈哈”笑了三声,似是已经憋了好久的一口浊气今日终于全部出清。
石咏在屋内摸摸后脑,想不通:那位真的有必要……这么开心么?
少时十六阿哥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急急忙忙地问:“怎么好好的,到了临头又出了乱子?”
这一位这样问起,自然引得此间候着准备结算的行商们侧目:明明这次拍卖获得了巨大成功,而且货主九阿哥临走的时候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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