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雍亲王府教导四阿哥和五阿哥的时候曾经见过年熙,因此眼下才会觉得面熟。他若是记得不错,这个年熙,当是应验了那句“慧极必伤”,才高却不长寿,年纪轻轻便早逝了。
而石喻听说过年熙的名号,则是因为年熙盛名在外,且年熙昔年的成就,一定程度上给石喻带来了希望与激励——年熙十二岁就考中了举人,十六岁就进了翰林院。若说早慧,世上比年熙更加早慧的人,即便算上古人,也着实寥寥无几。
年熙被石喻认了出来,依旧认真地摇摇头,回复此前石喻的话:“我自己的确不善射,没法儿给你演示,但是我仍然以为,你不如再将一百斤的弓好生练一练,不要着急练这一石的硬弓,或许会比你现在这样练习,更加事半功倍。”
说着年熙转过身来,向石咏作揖行礼,招呼道:“石大人!”他早就见到石咏立在一旁了。
石咏赶紧上前与年熙见礼,年熙便提及:“以前曾在姑父府中见过石大人。石大人指点四阿哥五阿哥习字的法子我曾亲眼所见,的确有过人之处。对于小小年纪的蒙童而言,非常有用。”
石咏见对方说得诚挚,应当是真的认可自己的教学方法,不由得心生好感,拉过身旁的石喻,说:“这是舍弟石喻,如今正在官学中就读。还请小年大人多多指点!”
石喻激动得一张脸涨得通红,心下又难免惴惴不安,毕竟刚才他情绪不佳,开口讥刺年熙一回,生怕这位讲习就此对自己生了坏印象,登时脸上挂满羞惭,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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