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于色。石海满怀钦佩地点点头,跟着李寿一起离开。
石咏也自己转身,走进内务府府署的大门。他低着头,却敛不住内心的激动和脸上的笑容。但见眼前没人,石咏忍不住握紧拳头在自己面前挥了挥,兴奋地低呼一声,心中太为石喻骄傲了——每每他觉得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最终石喻都办到了。
岂料旁边雷金玉转出来,冲着石咏抱拳:“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石咏自以为无人,便为弟弟挥拳叫好,却忘了早先被自己撂在一旁的雷金玉。石咏登时尴尬不已,脸上有些微热,只得低下头,轻轻咳了两声做掩饰,然后才缓缓抬起头:“雷师傅,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原来,这诚亲王在顺天府府学待发的名案跟前,到底还是放了石喻一马。
诚亲王的性子比较随和,轻易不愿与旁人过不去。他想,这石喻不过是被景山官学相中了而已,又不是这学生本人的错儿。再者诚亲王看到石喻的卷子,晓得这孩子不仅仅是早慧,更是多年如一日下过苦功。若说这样的孩子,还一定要按部就班地等着岁试,再等科试,还不如放他明年参加乡试。到时候是好是孬,乡试放榜的时候就全知道了。
于是乎,诚亲王盯着名案,闲闲地说了句:“就这样,发案吧!”
当晚石家小院果然是热闹。这不仅仅是石喻通过了院试,取得了功名,也是他靠自己的努力,争取到了明年参加乡试的机会。
石家人原本想关起门自己庆祝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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