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字体漂亮以外,诚亲王也能看出这一笔一划,力透纸背,显然是书写之人笔力不错。从这样的笔力来看,这人应当至少苦练了七八年的书法,才会有今天的成绩。
诚亲王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抬眼看那曾被糊起的题名处,见名字、籍贯、旗署都不差,唯独令人难以相信的就是这下笔之人是个刚满十三岁的孩子。
诚亲王继续看那答卷,只见作答算不上是惊才绝艳,但是也是切题而答,不偏不倚,算不上字字珠玑,但也是言简意赅,该答的,尽数都答到了。
诚亲王登时犹豫了。他可以算是当今所有皇子中,最有才学的一个,曾与陈梦雷一道编纂《古今图书集成》。如果一定要从石喻的试卷中挑出点儿毛病,他是一定能挑得出来的,文人么,总有文人的办法。可是到底要不要将石喻的卷子重新打回详察,将他从这发案的名单上撸下来,诚亲王登时陷入了沉思……
椿树胡同小院则焦急地等待顺天府府学发案的消息。
石喻考过便考过了,依旧按照他以前的作息,每日到时即起,习字、背书、念书……除了这些必做的功课之外,石喻如今会继续去正白旗旗署与相熟的子弟们一起练习骑射。
石咏心知弟弟一定是已经开始在为进入景山官学以后的学习开始做准备,但是他心里没底,不晓得十六阿哥信中所写的那句“都是爷的不是”会不会就此应验在这次顺天府府学发案所放出的名案上。
若是真的没有成功,付出了巨大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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