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当即明白:眼前这位,恐怕并不是什么二叔亲信的大管事,而应是二叔在四川所另娶的孟氏手下的人。
石喻一鼓作气,通过县试府试的消息,这才送到川中没多久,那边已经遣人过来了,反应还真快。
石咏望着孟大,心里暗暗盘算:这一位先是去了忠勇伯府,然后又特为来这里求见自己,感情四川那边想得很周到,不仅打点忠勇伯府那边的亲戚,而且也将主意动到自己头上来了,这是要从周围下手,慢慢孤立喻哥儿母子两个啊。
“……不过我今日也确实该去一趟永顺胡同,不如就与孟大管事一起吧!”石咏不动声色,面上挂着笑。
待到了忠勇伯府,石咏就有点儿笑不出来了。
这日正好大伯富达礼也在府中,石咏专程去与大伯谈了谈弟弟石喻参加科考、入景山官学的事儿。
富达礼对四川来人也有些警觉,只对石咏隐晦不已地说:“既然喻哥儿如今在备考,那边来人的事儿,就还是别让他知道了吧!”
石咏也觉得该如此,石喻这孩子心事一向重,这件事压在他心上,没准儿会对他有不好的影响。
“你回头看到四川那边的礼单就知道了,是花了心思好生准备的。将府里一一打点得周到,甚至老太太都夸了几句。”富达礼提醒石咏。
石咏早先猜得不错,这次孟大进京,的确是奉了孟氏之命,借口石宏武升官,应对京中的亲友有所表示,进京送礼,并且捎去孟氏对忠勇伯府与石家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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