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头”上引,刚想揭晓答案,便听“一捧雪”唉了一声,说:“咏哥儿,我是真的乏了,不想再要这个劳什子玻璃支架了。求求你想想办法,把我这支架撤了成不成?
石咏想了想:“也成!如果你还想碎成二十七片,当然可以!”
一时红娘便笑了起来,一捧雪不乐意了,高声抗议,说天下难道真的没有法子,既不要玻璃支架,又不用玻璃罩子的法子,也能让它成为一只完整的玉杯的么?
东厢这边正在闹着,外头有些动静,石咏出去看时,却是薛蟠刚从南边回京,刚刚到家,还来不及安顿下来,已经命人给石咏捎了些东西——确切地说,薛蟠只是受人之托,转了一道手,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带了什么给石咏。单请石咏看一看,这东西到底有没有价值,若是有价值,他就命人从南边大规模采购。
石咏赶紧谢过薛家的管事,然后便望着薛蟠送来的一大箱东西发愣。
这是个巨大的木箱,石咏扭开箱子上的铜扣,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盛放着几只匣子,并一只瓷坛。瓷坛外面包裹着厚厚的棉胎。想必是给石咏捎东西的人生怕长途运输途中东西有所损耗,因此事先做了防损耗包装。
石咏伸手,先取了一只木匣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紫红色半透明的不规则薄晶片。石咏取出一片,放置在鼻端闻闻,觉得依稀有些淡淡的香气,伸手轻轻一掰,那薄片极脆,“啪”的一声便断开——石咏纳闷,这究竟是什么?给自己捎东西的人凭什么就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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