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了片刻,赶紧改换了话题,将他心中最紧要的问题问出来:“若是捐了监生,便不能突显二弟之才;但若是不捐监生,二弟便还要再等四年才能乡试,亦不能突显二弟之才。如此情形之下,究竟该怎么选择?”
蹲在架上的“一捧雪”登时道:“无论捐不捐监生,都不能凸显令弟之才,这条路便彻底不用考虑了,赶紧另想办法才是!主要是要让喻哥儿能取得资格,参加明年的乡试。”
石咏一怔,心道:是这个理儿。
可是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弟弟顺利“跳级”呢?
正在这时候,东厢门外有人敲着,却是望雨过来,向石咏打招呼:“大爷,刚才那位夫子出了门,又回来了。说是适才忘了两句话,还想与大爷打声招呼。”
石咏没想到姜夫子去而复返,赶紧道:“快请!”
一时姜夫子回到东厢,冲石咏拱了拱手,对石咏说:“茂行,恕我冒昧,路上又想到了一些事,实在忍不住,赶回来问你。”
石咏赶紧行礼:“夫子请讲!”
“你家可是在旗?”姜夫子问。
“是,我家现在汉军旗。”石咏说,只是石家因在汉军旗,因此与寻常学子一体考试,并没有特殊优待。
“茂行,你如今可是在内务府当差?”姜夫子又问。
“是呀!”石咏答得有些茫然,在内务府当差,与二弟的学业,又有什么关系?
“茂行可曾听说过,景山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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