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想做什么,他便会全力去做。
这下子轮到姜夫子尴尬了:“可是,按照如今科举取士的制度,令弟今年却无法参加院试的考核。”
“为什么?”石咏完全不明白了。
“这个……”姜夫子也扶额,面对石咏这么个十足十的外行,只得慢慢解释给他听。
原来本时空的院试,三年两次,辰、戌、丑、未年的称为岁试;寅、申、巳、亥年,称为科试。通过岁试,童生便相当于“取中”,可以到官办的府、州、县学读书。经过一段时间的读书,再参加一次科试,如果科试得中,便获得参加下一级考试,也就是乡试的资格。
而今年是,己亥年,是科试之年,下一个岁试之年,在两年以后。
石咏一下子踌躇起来,皱着眉头思索半晌,随即抬头问姜夫子:“真的没有办法跳一级,直接去考科试吗?”
姜夫子被石咏的问话噎得哑口无言。他身为读书人,看惯了一年又一年的科考,看着大家都循规蹈矩地一层一层往上考,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这位夫子憋了半天,最后想出来一句:“可能……可能可以考虑捐个监生?”
监生是国子监的学生,如今这个身份也是可以“捐”的。这童生试看似简单,也不是人人能顺利通过,更有些官宦人家的子弟娇弱的,吃不了在号舍里头答卷的苦,家里便给捐个监生,直接去乡试。贾琏最早就是先捐了监生,随后才办了捐官的。
当然,捐监生的人也并非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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