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学越多,越学越快,我却觉得渐渐力不从心,甚至有些不知该怎么教下去了。”
石咏听着点点头,表示他能理解。
他教弘历学书就是这样,师父引进门,修行靠各人,将弘历引进门之后,他就放手让弘历自己去探索,同时自己也不再以“师父”自居了。
“前年我有数名弟子中举,中举之后,我扪心自问,这些都是我心爱的弟子,可是我有这个能力,带他们考中进士,送他们踏上金殿么?别忘了,我自己也只是一名考了多年,始终不曾中举的秀才。我在当初开馆授课之前,就曾经日思夜想,生怕误人子弟。如今教出来这些心爱的弟子,我又怎能为了区区一个师徒的名分,牺牲这些弟子的前程呢?”
石咏听了姜夫子这一席话,站起身长身一揖,开口道:“俗语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石喻自幼父亲不在身边,自从得您教导的那一日,便早已将您视作亲人。不管喻哥儿将来前途如何,他一定会终身奉您为师!”
姜夫子听了这话,一时也是心潮澎湃,转了脸看不得石咏,片刻之后才转回来。
“景山官学之事,我固然是听说过一二,但是却帮不上半点忙。具体如何,还要靠茂行奔走。”姜夫子说,“我自然在学塾静候好音!”
石咏也连忙谢过夫子,感谢姜夫子一语点醒了梦中人。只不过景山官学之事,以他的能力,能不能运作成功,还未可知,所以请姜夫子帮忙在石喻面前保守秘密,免得让那小子生了希望,转脸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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