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像雍亲王府这样的门第,他若是靠得太近了,便会被认为是攀附,若是躲得太远,又会被认为是疏离。唯有不远不近,有差事便老老实实办事,无事便不用热脸去贴,或许能维持一个比较自然的状态。
想了想,石咏便说:“照年侧福晋送来的,准备一份差不多价值的回去,不要太出挑的,不要送入口的东西,不要送贴身穿用的衣物,平平常常的就最好。”
如英当即明白:“那就是阿堵物呗!”她也不问为什么,反正相信石咏自己有成算。
石咏忍不住笑,自家媳妇儿反应太快了。
近来如英偶有害喜的症候,但情况不严重,只是不能闻一些荤腥味道,晨起也会恶心作呕,但除此之外,她也算是能吃能睡,精神很好了。虽然石大娘那里不让她再管家理事了,她偶尔看看账,命人准备准备往来礼仪,都是能做得到的。当下如英便命人准备了铸有各种吉祥纹样的金银锞子若干,装在一只精巧的漆盒里,给雍亲王府送了过去。
如英将还礼送给年侧福晋之后,雍王府嫡福晋那拉氏不久也表示了一下,似乎对石家没有刻意巴结年氏感到挺满意。
这边如英的情况尚好,石喻的府试之期又转眼即至。顺天府的府试由顺天府府丞主持,乃是顺天府辖下各县长案所取中的考生一起,聚在一起,再考一次,再次取中的便能继续参加院试。
府试比县试略好些,只有三场,且考试内容与前三场类同,按说石喻此前对县试有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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