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咏已经打听过了,县试总共有五场之多,每场限当日交卷,不给烛。考生考完之后交卷出场便可。
每一场考试考完之后,顺天府便安排人立即阅卷,阅卷完毕之后便是放榜。只有取中的才能参加下一场考试。也就是说,每一场考试都会淘汰一部分“不合格”的考生,只有通过考核的人才能继续往前走。
石咏忍不住吐槽,这哪里是考试,这分明就是“闯关”么,非得一关关都闯到底,这对考生的心理绝对是不小的心理压力。
岂知还有更绝的。在每一场考试中,取中且成绩位于前列者,下一场会将在考场内的“坐堂号”向前提。也就是说,一次考得好,下一次就得坐得离监考的考官更近一些,接受更加“严苛”的监督,同时也可能会接受考官的现场提问,以防有考场作弊之事发生。
石喻进场之后,李寿自告奋勇在号舍之外候着。石喻悄悄将如英送回椿树胡同,随后自己去内务府府署上衙。
衙门那里,十六阿哥很爽快地同意石咏早退。于是石咏待未时一过,就急急忙忙地往崇文门赶,赶到号舍门口,李寿已经不在那里候着。石咏猜石喻必是已经交卷,应当是回椿树胡同学塾去了。
果然,石喻和与他一起参加县试的几个同窗一起,都聚在椿树胡同学塾里,正在给师弟们“传授考试经验”,姜夫子在一旁听着。他见到石咏赶了过来,笑着与石咏见礼,并且打趣道:“石大人放心吧,令弟这一场是铁定能过的。”
姜夫子说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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