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质彬彬,说话有礼,早先又听说石咏是个做中间人调解的,心中对石咏并不算怵,且听石咏说来。
“丹济大哥,今日咱们过来,原是亲戚之间好好说道说道,把话说开。我这人一向是帮理不帮亲的,且我是两边都有交情,所以今日自不量力地想做个和事佬,将事情给大家说和说和。这件事情啊,其实掰扯开得是两件事,头一件……”
当初贾琏一上来的态度就是,既然我妹子受了欺负,对不住,我不讲道理;而石咏的态度则是,哟,有人受了欺负,对不住,我先讲一段长长的道理烦死你。
因此他说了长长的一番话,丹菁中间没法儿打断,待听他说了一长串,也没明白他在说什么,等到石咏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下喝口茶的时候,外头兴儿也回来了。
“二爷,这位是薛家恒舒行的大朝奉,鼓楼西大街离这儿不远,听说二爷传召,人立即就来了。”兴儿恭恭敬敬地道。薛家贾家本就是姻亲,石咏让兴儿去跑这一趟,薛家典当行的朝奉岂有不上门的道理?
丹菁这时候吓了一跳,深悔自己适才没有走脱,这时候转身遮掩着道:“那我进去看看娘去!”
“回禀二爷,这当票我们看了,也核对了我们行的账簿。”那朝奉是抱着厚厚一本账册过来的,向贾琏躬身行礼,并且开口解释他们的来意。
丹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头,在丹菁背后叫了一声:“大姐——”
旁边薛家当铺的朝奉言语不停,接下去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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