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她原本被丹济家关了起来,后来出了换药的事儿,才得以被放出来服侍迎春的。也不知怎么听说姑娘娘家的二爷来了,当即不管不顾地冲出来,径直往堂中一跪,扬着脸望着丹菁,咬着牙道:“我们小姐向来敬重您,您说什么要什么,俱是千依百顺,从未说过一个不字,听说您家中有事,需要银两,我们小姐也开了自己的体己,嫁妆的压箱银子都二话不说借了给您。她对您可算是仁至义尽了吧,可您为何还要百般挑唆绣竹?绣竹对姑爷原没非分之想,您非说得她起了攀附的心,又让她自以为得宠,支使她动小姐的穿戴之物……还有绣荷她们几个,那晚若是您不在府上,我就不信她们会有这胆子去动小姐的药物……”
丹菁走进来,来到绣橘身边,低头看看,嘴角不屑地一提,笑道:“所以说来说去,都是弟妹自己身边的人做出来的事,偏你这不晓事的丫头想要怪到我头上!”
她扬起头,看着贾琏与宝玉,笑道:“这两位是弟妹娘家人吧!两位听得清楚,从头至尾,都是弟妹自己收束不住人,她手底下的人和她自己过不去。还劳我们丹济为她延医问药,累婆母反过来费心照料她,这账,我们还没和你们算,你们竟有脸找到我们家门上?”
迎春当年出嫁的时候,四个陪嫁的丫头之中,只有绣橘一人是从小陪伴到大的,其余甚至连家生子都不是,是出嫁之前不久从人市上买来的。早年间她们上面还有个迎春的乳娘管束,然而迎春的乳娘很快就犯事被荣府处置了。天长日久,这几个丫头之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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