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石咏一个眼神,石咏便知,这白脸唱对了。而丹济亦感激地给石咏直作揖。宝玉则在石咏背后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丹济大哥,你我相识多年,也勉强可以算是有同僚之谊,琏二哥,与我家,则是亲戚。因此这件事上,我尽力不偏不倚,绝不偏帮哪一边,但也盼着两位别藏着掖着,你们两家是姻亲,有什么不能摊开来明说的?”
贾琏握着他的文刀武刀,咬着牙望着丹济不说话。丹济则躲躲闪闪,不敢正视贾琏。石咏实在是无奈了,忍不住开口问:“丹济大哥,尊夫人可还好?”
他料定此事与迎春有关,所以单刀直入,直接问迎春的情况。
丹济一下子红了脸,点点头说:“昨儿刚请太医来看过,换了一次夹板,太医说了,正骨正得很好,还需要静养一阵,但复原以后是不碍的……”
石咏目瞪口呆,这都正骨了:丹济这是?动手打老婆了?
贾琏听着也是愤恨不平,登时拔出两柄利刃,“嘿”的一声,重重朝那红檀木的桌面扎下去,这回更好,各自没入半截刀身。贾琏磨着后槽牙说:“丹济,你得意了你,你当我们国公府这么好欺负么?”
“琏二哥别动怒,先听丹济大哥把话说完!”石咏转过头,严肃地望着丹济:“丹济大哥,你若不将情况说明,兄弟也无法公正地评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丹济登时脸带羞惭,吞吞吐吐地对石咏、贾琏一干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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