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余下的家产!”
一捧雪说完,石咏登时懵了。
严嵩父子是奸相巨贪,《天水冰山录》中所载抄家所得家财价值两百多万两白银令世人难以相信。很多像“一捧雪”这样价值连城的宝物并未记入《天水冰山录》。
可是,若说他家祖传的旧扇子,竟是指向这个宝藏的钥匙?
石咏原待不信,可是他如今再回想今日冷子兴的态度,觉得其中可见一二端倪:
冷子兴原本是金陵人士,三千里流配,在拘役期间受尽了苦楚,更眇了一目,待到刑满,多数人会想着叶落归根,回到故土。冷子兴却寻来了京城,而他口中石家这二十柄“旧扇子”,已经变成了“宝扇”……这不由得石咏不猜测,这冷子兴是不是在西北的时候,无意中打听到了什么,才对这些扇子生了兴趣,而且当着八阿哥九阿哥的面叫破,令石咏不得不主动将东西取出来……
回想起冷子兴望向扇子那贪婪的眼神,石咏背后禁不住微微出汗:他这可真是如武皇的宝镜所言,身怀重宝,轻易示人……而且,若真如世人所猜测的那样,严家未被发现的宝藏数倍于《天水冰山录》所载,那他岂不是真成了,身怀重宝的三岁小儿?
“不管这些,”石咏牙一咬,伸手取了一柄放大镜,仔仔细细地将手上一柄折扇对着研究起来。这二十把旧扇子,对于石家而言是珍藏,所以一直由石大娘保管,压着箱底儿,连石咏也只是曾欣赏过一两回,从未仔细检查过。
这时他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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