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
他的确脚程快,耐力好。可是石咏却也不能让他如此,只得苦笑道:“这哪儿行?我已经亲手接下的帖子,若是送还,或是不去,都是我失礼在先,便是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那……那回头我叫上石海,还有柱大叔,您去的时候咱们一起跟着,力保万无一失。”李寿很清楚地记得当初在九贝子府发生的事,他当初是亲见着富达礼浑身浴血,将石咏给捞出来的。现在听了石咏所说,也觉对方不是善茬儿,当即自告奋勇请缨。
柱大叔就是石柱,他与石海父子,就是当日富达礼赠给石咏的一对练家子父子,专门负责保护石咏的安全的。
“这还倒不至于!”石咏说,既是八阿哥请饮茶,演的便是一出文戏,而不是武戏了。不过将石柱石海父子带上也好,万无一失。
第二日,他依约前往琉璃厂西口那间新开的茶楼,过去之前,他还特地打听了这间茶楼是不是八爷的产业,毕竟琉璃厂这里人来人往,又时常士子举子云集,是个打听消息极妙的所在。
出乎他的意料,这件茶楼与八阿哥没有多少关系。
石咏命石柱石海父子在茶楼下守着,自己带着李寿上了楼。茶楼上人来人往,并未因八贝勒约他在此碰面而有任何不同。慕名而来的新老茶客照样高谈阔论,招呼伙计。而八阿哥则独自坐在一个较为清净的角落,身边就是敞阔的大窗。他便透过玻璃,淡然望着茶楼窗下人来人往。
石咏与八阿哥打照面的时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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