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十两银子,都成。欢迎任何小本生意上门借款,但若是没有任何实业或是商业计划的,只是想借点儿银子救救急的,一概免谈。
石咏深知自己只是个门外汉而已,但也一气儿将他的这些想法都在给贾琏的信中一一陈述,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认为应当提振工商业,尤其是规模较小的小本生意,这一类营生发展起来究竟有什么好处。他写到兴奋处便守不住笔,一封信洋洋洒洒,竟写了十几页,将一封信撑得鼓鼓囊囊的。
远在山西的贾琏还没收到这封信,雍亲王案上已经放上了一份誊本。雍亲王本人看得心潮起伏,将这誊本扔下去给戴铎看过,同时笑道:“从未见过这样不经的言语,说是不要理会那些大商行大实业,去扶植那些升斗小民做生意。刚开始读,只觉得是满纸胡言,唯有读过之后,仿佛再想想,才会觉得有些深意,有些深意。”
他非常清楚如今的财富都聚拢在哪些人手里,也深知这种财富与资源的高度集中有哪些害处。石咏一封书信,条理虽好,可是某些见识仍显幼稚,一看就是个外行。然而这字里行间偶现的特异思路,竟能让雍亲王偶尔觉得眼前亮上一亮。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戴铎匆匆看过这信,不及细想,先送上马屁高帽,“当初王爷点石咏做四阿哥与五阿哥的开蒙老师,便是慧眼识人,目光如炬。”
雍亲王顿时喜气洋洋,觉得自己确实挺有眼光的,全忘了当初本是钮钴禄氏求到自己跟前,自己才点了头的。
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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