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愈发不乐意帮他们攒银子。他当即双臂一抱,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说:“茂行啊,看来爷真没有白教你,这世上啊,将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就是了,这为他人作嫁的事儿啊,咱没有这工夫去沾!”
石咏也是一样的心思。前几天华彬还特地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了他,亲自登门向他打听柳湘莲的消息。这个华彬一面口口声声地说到时候将“带伤”出征,一面嚷嚷着要找柳湘莲算账。石咏自然不搭理这人,可一想到这种人都能上西北带兵,又想到这些人在西北的各种花销还都由内务府和户部担着,石咏就满肚子的不乐意。
对于织金所的存银,他也有些想法。然而他绝对不是什么金融业的行家,只是个外行半吊子。这可不像古董拍卖,他见过很多次猪跑。然而这存银的事情上,他最多能出出主意,可要是要让他操持运作,石咏实在是怕将事情搞砸了。于是他只是写信分别给山西与金陵,向织金所的“正经”股东们提些建议。
贾琏很快就回了信,反响热烈,很看好石咏的提议,建议石咏先写个大概的方略出来,他找几个稳妥人一起看看。但是薛蟠大约带着媳妇儿游山玩水,根本不操心生意上的事儿,直接顺带手支了个懂行的掌柜进京,说让石咏爱怎么张罗就怎么张罗。
其实石咏的想法很简单,他就是想支持一下像同仁堂这样,认认真真做实业,但又苦于没有足够的资金,始终不成气候的小铺子小作坊。这么些年他与工匠和小生意人接触得多了,知道其实这一群人其实是最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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