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息。不过他晓得,即便拍卖行现在临时改成暗标拍卖也不顶用了。早先药材商们都被钱老板的境遇吓到,谁还敢豁出身家性命去竞拍,不过是的一起躲着做缩头乌龟罢了。毕竟大家都系在一根绳儿上,不可能到最后整个直隶都没有参吧!
这位行会首脑,在药材这一行当摸爬滚打多年的精明商人四下里看看,便发现前来参加拍卖的人并没有发生多少变化。行会里的人物,除了钱老板之外全到了。行会之外,只来了寥寥三四人,其中一人他认得,还打了声招呼:“乐老板!”
那人全名叫做乐凤鸣,在前门大栅栏处经营一间小小的药房,叫做“同仁堂”。这家药房在售卖生药材的同时,还售卖各种成药,丸散膏丹之类,据说其祖上曾经搜罗了各种宫廷秘方、古方、历代验方,最近几年开始在制药业声名鹊起。
但是乐家至今仍是个规模不大的小药房,并不为人所熟知,这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乐家祖上是铃医出身。
铃医就是走方郎中,走街串巷,行医卖药,所诊治的病人,大多是三教九流之徒、寻常平民百姓,用药大多讲究取材便宜实惠。因此乐家虽有一定名气,却并未闻达于京里的达官贵人之间,每年的药材买进卖出的量虽然不小,但以其价值计,还真不能稳定地达到每年一千两。
王开和从未想到过内务府的小石大人竟然找上了乐家,“不行啊,这乐家走方郎中出身,能有多少方子是用到参的?”王开和摇摇头,对石咏硬生生将拍卖拖延十天,只张罗出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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