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石咏打扫的时候,只管打扫外面的罩子。
“但是这个玻璃罩会将你整个儿罩住,不怎么透气,估计怪闷的。”
石咏被这帮文物整治的,一会儿怕人疼,一会儿怕人累,一会儿怕人闷。
“再说你所有的瓷片都已经牢牢固定住了,不像它,”石咏指指一捧雪,“一方面它自己不愿修起,另一方面它也确实不大好修。”
这下子红娘有理由鄙视一捧雪了:“听听,听见了没!”
一捧雪则问:“我当初碎成了二十七片,红娘姐碎了多少片。”
红娘不答,石咏回忆了一下,答曰:“三百多片吧!”
一捧雪立即不接口了,人家碎成三百多片,还照样修起,它这个二十七片的小家伙,还成天喊累的……好像确实矫情了点儿。
石咏将两件器物安抚好,从此东厢这里谈谈说说,没有半刻停歇。一对古董大多数时候会互相影响,但是石咏完全不知道最终这两位的性情会不会被改变。
第二日石咏被十六阿哥叫到内务府府署,神神秘秘地对他说:“茂行那,咱们下一季的拍卖已经有眉目了不曾?”
石咏老实回答:“还没有!”
因为上回拍卖,牵涉进了后宫失物,虽然事后证明这是一场“误会”,但是十六阿哥与石咏都认为,短时间不应该再拍卖内库珍藏了,毕竟大家都不想惹麻烦。也就因为这个原因,拍卖行秋季的那一次拍卖拍品乏善可陈。除了寥寥几名石咏以前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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