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上的往来,若是石咏来借薛家的管事,薛蝌但借无妨。
这薛蝌早年在南边也是一直打理祖传的生意,待人接物极为稳妥,谈吐清新,不落俗套。薛蝌也从兄长那里听说过石咏的名号,当下极爽快地借了两名能干的管事给石咏,一名老成些,另一名则很年轻,不过与李寿差不多年纪,但是说话行事里都透着精明。
石咏当即请两位管事出面,替他打听消息,如此如此。
俗语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薛家的两名管事只用了一天,就打听到了石咏要的消息。第三日,石咏来到内务府府署,坐在十六阿哥对面的时候,他甚至还掌握了一些证据。
十六阿哥长叹了一口气,苦恼地用手撑着额头,一张面孔深深埋着,甚至不愿抬起来面对石咏:“是爷想得太简单了——”
“爷何尝不知道这是动了他们口袋里的银子,可是爷只道这次卖参好歹也是为了筹钱供给西征,十四哥也是他们一伙的,他们既指着十四哥替他们卖力打仗,这参的事儿上总会放爷一马。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看来十六阿哥对于他这次触动旁人的利益,原本是有心理准备的,可他还是天真了些,将对手想得太好心,不晓得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锱铢必较的。别说长白山一年产的参了,哪怕动他们一棵参,一根参须须,他们都未必肯放过。
少时十六阿哥抬起头,一脸的心灰意赖,道:“流拍便流拍吧!回头也让皇阿玛看看,他的这些好儿子们……养着的这些蠹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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