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本尊当真便在阴谋诡计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似的。
相形之下,红娘便完全是个天真单纯的大姑娘——当然,石咏知道红娘绝不是个简简单单的姑娘,但是红娘的足迹大多集中在内宅,平日所接触到的不过是大家庭里的人际关系,对世俗的感情特别了解。
但是这两件器物最根本的不同,在于一个悲观,一个乐观。一个看惯了世间险恶,总觉得自带诅咒,噩运终将来临;另一个则成天咋咋呼呼地安排这个,撮合那个,瞅瞅这个有没有缘分,实在没缘分就掰了大家各自好好过——红娘是个始终往前看,眼里看得见希望的人。
石咏挺想让红娘来感染“一捧雪”,让那位也变得乐观点儿的,可是眼下看起来效果并不太好,红娘总是会被“一捧雪”描述的人间险恶所吓到。
“对了,你考虑好了没?”石咏气定神闲,笑着问一捧雪。他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非常完满的“修复”计划,且看一捧雪怎么反应。
“不要不要,就这么挺好的!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这么躺着就行了,每天躺着多舒服呀!”一捧雪断然回绝,这并不出乎石咏的意料,但是理由格外奇葩,竟然是因为“懒”。
石咏忍住笑,安静地劝:“虽然你有点懒,可是你很美啊!毕竟是‘源自和氏璧,经历万千次打磨,终于造就的不凡之物’呢?”
“一捧雪”听得得意洋洋,而红娘则大惊小怪,石咏每说一段形容,她都“哇”了一声,表示崇敬,这令“一捧雪”听得更加飘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