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一生颠沛流离,远离故土……”
石咏听着忍不住心生悲凉:这确实是够惨的。
那玉器接着又说:“而我的上上上一任主人,曾经权势滔天,圣眷不衰,然而就因为政敌偶然一次扶乩,就落得个家破人亡、抄没财产、罢官回乡的下场,爱子因此遇害,本人死时贫病交加,连下葬的棺木都没有……”
石咏心想:这也很惨那!
只是这两任主人的故事搁一处听,便有些耳熟。石咏努力回想,究竟是哪个权势滔天的人物,是因为扶乩而败亡的。
“而我,还差点儿有幸见载于传世古籍《天水冰山录》中。”这玉器说话声儿酸酸的,几乎听不出是喜是愁。
可是石咏却非常震惊:“《天水冰山录》,你曾被记载在《天水冰山录》之中?你……你的前前前任主家,是严嵩?”
《天水冰山录》他很熟悉,但……但那其实是一本,记载明代奸相严嵩抄家时候抄出的各种财产的抄家清单。
石咏以前的职业是研究古代工艺美术精品,而《天水冰山录》中记载了很多当时流行的高价值工艺美术制品名称。所以对方一提这本书,石咏就能报出严嵩的名姓。
那枚四分五裂的玉器用一种庄严肃穆的口气应道:“你很了不得!很多人都压根儿都没听说过这本书的。”
此刻石咏的震惊无以复加,他几乎没法儿想象眼前这件玉器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听这器物本尊所说的,在严嵩之前,这玉器的主人“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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