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纯是去作践祸祸那些中下层士卒与当地百姓的?
只听那边华彬还在痛骂五凤:“爷抬举你,给你点儿好脸,让你串戏,给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还?我但告诉你,你那倒霉郑先生不过才刚出京,也不晓得有没有走远……”
他骂骂咧咧地,伸手拽着五凤的衣领,拖着五凤往外走,五凤依旧一声不吭。
听了这种话,石咏哪里还忍得住,这时候突然站了出来,喊一声:“喂——”
华彬回过头,石咏点点这会儿立在华彬左近的薛蟠招招手:“叫你呢!”
华彬:哦,听错了——他便只管继续往外走。
这边石咏之所以突然改口,是刚才突然看见五凤给他使了个眼色,偷偷地摆了摆手。眼前的事固然令他觉得不平,但是他更尊重旁人自己的选择。再者,万一他这番“强出头”,反而火上浇油,让五凤更加倒霉呢?
那边薛蟠已经屁颠屁颠地朝石咏跑过来,问:“兄弟,咋了?”
柳湘莲慢吞吞地跟在薛蟠身后,懒懒地冲石咏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自去卸妆。
石咏竟也没什么可与薛蟠多说的,适才他与五凤招呼,薛蟠不曾听到,因此薛蟠不知石咏竟认得五凤,当下摇着头,一脸可惜地望着华彬离开的方向,说:“好好一个串戏的花旦,偏偏被这等人看上了。”
石咏默然不语,与薛蟠一道,回归他们在台前的座位。薛蟠依旧咋咋呼呼,吹嘘柳湘莲的戏有多么好。石咏却只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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