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山,石咏在内务府做官做得顺风顺水,在这准备童生试的考生卷子面前则全然两眼一抹黑。
“这倒是喻哥儿的强项——老夫教学生教了这么些年,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孩子,竟似将这写破题承题当做玩解题的游戏一般……”
石咏一下子想起当初喻哥儿刚刚进学时候的情形,那时他教弟弟,不妨将每项功课都当做一个小小的任务来完成,每完成一个任务都能让自己拥有成就感与满足。只没想到,石喻竟将这种学习方法一直坚持至今,并应用在备考应试上。
他突然觉得有些惭愧,向夫子拱手道:“世人都说读圣贤书乃是为了明理,独我家的将这读书读成了游戏。”这都是他的锅。
姜夫子只管笑着摇手,说:“石大人莫要太谦,老夫见过孩子多了,自然晓得,要懂那些圣贤的道理,还要靠家人言传身教、潜移默化才行,若说一旦读了书就能明理,那世上也不会有‘斯文败类’之说了。”
“老夫当着那孩子的面,只说他应考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老夫看来,以他的水准,榜上有名当是稳的,若要高中榜首却有些难度……当然了,世事难料,老夫自不好当那孩子的面儿,将话说得太死。”姜夫子笑呵呵地拈着胡子。
石咏知道姜夫子所指,一场考试,不确定因素太多,他也无法像预测郑板桥的中举年份那样预测石喻的考试结果。不过夫子既这么说,他心里就有底了。
于是他回到椿树胡同,与石喻约法三章:头一件,每日读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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