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教夫子,石咏自己都感到自己有点儿“临时抱佛脚”的感觉。
“石喻还真是令人头疼啊!”姜夫子微笑,“他一人说明年要考,结果全学塾同龄的孩子一起都说了要考——”
石咏知道,姜夫子这座学塾,如今已经有些名气在外,原因就是早先姜夫子教出的第一批学生已经有在乡试中高中的,其余参加院试府试,也成绩斐然,也就是后世常说的“高升学率”。
可是这么一群孩子一起要考,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其实再等个几年下场也可以的,却因为要对石喻表达支持的缘故,要陪他一起。这种同龄孩子之间的情谊,听起来,实在是非常温暖。
“谢夫子支持!”
石咏赶紧道谢。
“大人客气啦!”姜夫子呵呵笑着道,“我看看他们一个个你追我赶地学,每日功课没有一人敢懈怠,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该谢谢大人和令弟才是啊!”
若是石喻和他的同窗们能榜上有名,姜夫子脸上也有光。
“不过,喻哥儿学得究竟如何了?”石咏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甭管干劲有多足,实力才是关键。若是石喻所学的,远不及参加院试的标准,那早早下场岂不是“找虐”?
姜夫子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相反,他拿出一叠字纸,交给石咏,道:“石大人请看,这是石喻今日所做的功课。这是题目。”
石咏先看题目,见是四个字,“与仁达巷”——这什么东西?四个字他都认得,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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