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些身家, 难道不给令弟捐个监生, 直接去考举人吗?”
石咏苦笑:“舍弟想去试一试, 也算是体验一下科考时的号舍,感受一回‘下场’的氛围。若是直接捐了监生,十二岁的监生……有些太早了吧!”
梁志国一想也是, 谁家给十二岁的孩子捐功名?这年纪便下场的, 大多真是早慧的孩子,或是高中,便搏个神童之名。若是中不了,也会得些经验, 下回再考,也不会再怯场,若真再考不中,正好十八,这便直接捐个功名乡试去呗。
石咏相求,梁志国慨然应允,两三天之内,石喻下场之事便有了眉目。石咏回到椿树胡同,将这好消息告诉石喻。
石喻听了,也未见多兴奋,不过淡笑着谢过哥哥。
自从石家哥儿俩说定了石喻下场的事儿,石喻就真的按照石咏所说的,严苛作息,日常锻炼,努力攻读,更难得的是,这位小哥儿始终镇定自若,科考的事,他真的一个字都未透露给母亲与伯娘知道。
石咏看着石喻每天气定神闲地如常读书,在石大娘与王二婶面前,也是一个字的口风都不露。有时石咏看着难免心疼,觉得堂弟小小年纪,肩上背负了太多。但是他也须守信,既然答应了石喻,就也替弟弟保守秘密,一点儿口风都不露。
倒是如英看出了些端倪,有回在东院她冷不丁问:“茂行哥,二弟那里,一切还顺逐么?”
石咏赶紧说一切都好,着重强调了“一切”……都好。如英便瞅瞅他,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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