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郑某人哪怕是一生仕途便到此为止,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世间许多不公,郑某实在无力去改变!”
听到这里,石咏兄弟齐齐地站了起来,石喻冲郑燮深深一躬,认认真真地说:“先生高洁,小子谢先生指教!”
郑燮迷糊:我指教了啥?
石咏却望着郑燮,只觉得胸中有万千言语,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果然这才是郑板桥啊!
“先生……请听我一言,请先生在不惑之年,再回想我这一句。届时先生一定已经中举,仕途前程正在先生面前徐徐展开,请先生那时千万莫要忘记今日您这掷地有声的一句——世间或许确有不公,但以先生之性情,将来必会与民同忧,解民之困,待先生年逾古稀之时,再回望此生,当可知,初心与抱负,从未分毫有失。”
石咏这一番话说得极富感情,即便是心中彷徨焦躁的郑板桥,听了也不免动容,当即向石咏借了纸笔,在纸上奋笔疾书,将他自己刚才所说的,刷刷记下,然后封在一只他平日盛放书画草稿的竹管中,并在外面贴了一张封条,上书“郑燮不惑之年启”。他随即将这竹管收起,望着石咏,纳头便是长揖。
“石大人今日所言,郑某此生,绝不敢忘!”
石咏哪里敢受郑燮这样一拜,他赶紧上前,将对方扶起来,看着眼前这张尚自年轻的面孔,知道眼前这人在若干年以后,会成为在县衙里听见萧萧竹声,便想起民间疾苦的人。他会经历磨砺,也会放下、豁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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