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一怔,问:“夫子怎么说?”
石喻正想解释,忽然外面李寿的声音传来:“大爷,大爷,郑先生来了!”
石咏与石喻对视一眼,知道是郑板桥来了。石喻在石咏的影响下,对郑板桥的书法也十分推崇,这下哥儿俩便暂时压下此前的话题不谈,相视一笑,一起出去迎接郑板桥。
岂料郑板桥竟是来辞行的。
他过来辞行,还一并带着夫人徐氏和孩子。石咏连忙给如英送了个信儿,请如英陪着徐氏一起寻石大娘她们说话去。此外石咏暗示一句,少时如英便备了一份程仪,命人从内院送了出来。
时下送人程仪多为二十两银,如英将东西送出来的时候又长了个心眼儿,在托着程仪的漆盘上又放置了两个荷包,荷包里盛着铸福禄寿的三色小银锞子,两个荷包的价值也将近十两。如英这是让石咏自己把握,若是在程仪之外,还可以添上这两个荷包,郑燮那里能多得些实惠,却也不损面子。
一时如英将徐氏夫人迎进了西院内院里,石大娘与王氏闲坐无聊,巴不得有人说话,见了徐氏身边的小儿更是喜爱。再加上徐氏与王氏都是打南边来的,一开腔便自带认同感,两边立时聊得热络。
听说徐氏要随夫回南,王氏登时感到惋惜。问起回南的原因,徐氏只笑着摇头,说她只听郑燮的。王氏无法,只能尽心招待茶水点心。
一时徐氏起身更衣,想将怀中小儿交给身边的丫鬟抱着。如英只开口说:“郑奶奶莫要客气,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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