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颇为诚实坦荡,但是已经有段时日不当差了,因此有些听不懂石咏的机锋,待到后来,才体会出来石咏这是步步紧逼,既然自己答应了石咏让他去搜证,石咏就进一步请求自己,请他帮忙将相关证供呈给皇上。
这十二阿哥哪儿能答应,赶紧摇手说:“我说过,此前的事与我无关,我也不便过问。”
“十二爷此言差矣,”面对这老实人,石咏着实是想不到凭自己这副口才,竟然也有抢白别人的一天,“您说这是十六爷的事儿,所以与您无关,但其实这是内务府的事儿。只要你站在这位置上一天,就和您有一天的干系。谁叫您占住了这个位置,而且也与‘他们’无关呢?”
十二阿哥当即哑口无言,但从他面色上看,应当是受了些震动。
说实话,对于十六阿哥的遭遇,十二阿哥兔死狐悲,多少有些同情。他自己出身也不高,母亲是正黄旗包衣,如今也还在贵人的份位上熬着,更不必说,他还有个被皇上厌透了的舅舅。
他清楚得很,旁人既能将十六阿哥如此,便也能依葫芦画瓢,将自己如此。
石咏再退一步劝:“再者,十六爷毕竟先于您做了一阵子内务府总管,好些他任上的差事,您接手之后,皇上也少不了要问您。若是皇上将这内库旧物拍卖的事儿也一并问起呢?”
十二阿哥更加犹豫。
石咏却见火候已到,不再劝了,道了告退。他不想逼十二阿哥,而是想让十二阿哥自己将一切都想明白。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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