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宗令的手令,到时候少不得将昨晚的尴尬事抖出去,对大家都不好。回头我再补一件品相好的物件儿给那胡同里住着的‘小嫂子’,央她在十四哥面前说两句好话,回头十四哥就不好再与我计较这事儿了。”
石咏应下,十六阿哥说的在理,这事儿还涉及到好些内务府属官的利益,倒也不好轻易让步。但是他莫名有些为十六阿哥担心,毕竟他尚且不了解十四阿哥的脾性,不知道那位是不是个会秋后算账的主儿。
事实证明,十四阿哥没有秋后算账。十六阿哥将一件扬州玉雕工匠雕的青玉莲花浮雕炕屏送给了依旧住在百花深处胡同的吴氏,东西算不上是名贵古董,甚至很新,但是胜在清新好看。十六阿哥央吴氏说了几句好话,十四阿哥便不再说什么了,而且还在吴氏的院子里摆了一回酒,请十六阿哥吃饭。五万多两银子的事儿,看似就此揭了过去。
百花深处的头回拍卖完成之后,石咏的工作重心又转回营造司与造办处两处,如今王乐水已经迁去户部,造办处只得唐英一个,石咏少了个可靠的人管着那里,少不得自己多花些功夫盯着。
这天他刚巧去了养心殿那边,检视造办处几名西洋画工为康熙皇帝绘制的行乐图,刚刚看完一幅,一抬头,忽然见一个不常见的身影立在画工处门外檐下,背对着石咏,手中举着拂尘,仰头望天。
这副形容,仿佛是此人偶尔路过,在檐下躲一会儿雨似的。
可是石咏望望天,盛夏天气,晴空万里,明明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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