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有拍品的总价增至七十一万两,再加上还未拍出的“汝窑青瓷莲花温”,无论如何都没法达到十六阿哥的目标了。
十六阿哥也是悻悻的,过来与石咏一起吐黑泥。
“都是爷不好,若是能再加个一两件,许是就成了。”
石咏却知十六阿哥也有苦衷,内库是皇上的内库,又不是十六阿哥家的,他也没有权力将里面前朝的好东西都搬空。
“是卑职办事不利……”石咏还未说完,十六阿哥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摇摇手说:“别提了,爷明白。若不是,若不是……嘿嘿!”
若不是十四阿哥这么横插一脚,既想讨美人欢心,又想占便宜,这拍品总价,靠着压轴的《夏荷幽赏图》在最后冲一冲,没准也能达标的。
那边伶牙俐齿的掌柜已经拖长了声音,对那近二十间包间长声宣布:“最后一件,汝窑青瓷莲花温,各位爷、夫人太太,这是本次拍卖最后一件拍品了,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各位若是准备好了,将出价交与各间的侍从即可。”
早先拍得了《夏荷幽赏图》的“喜丁”包间已经干脆不出价了,里面响起觥筹交错之声,显是顾不上这些,开始庆祝了。
其余各间,则仿佛在观望。二十间里,大约只有一半儿为这件古董出了价。
十六阿哥与石咏对视一眼,都不抱太多希望,两人都已经开始盘算,剩下还有几万两银子的缺口,该怎么填上,难道还得让唐英的玻璃厂再往外卖玻璃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