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了,这里有几处莳花的人家,如英的眼光好,挑几本好看的花草,放几盆放在娘和二婶那儿,余下的咱们自己赏玩。”石咏给自己偷偷带媳妇溜出来玩找了个绝佳的借口。
如英一听觉得是个好主意,当下使劲儿点头。
接着石咏就给如英介绍,住在这百花深处胡同里,都有什么样的人家,两家莳花的人家,蒋家擅养什么,李家又擅种什么,货郎擅捕什么样的鱼,大娘又擅熬什么样的汤,琐琐碎碎,都当好玩的事儿一一都与如英说了。
如英听得饶有兴味,她前半生都生活在宅门里,还真从来不知道寻常人家的日子是怎样过的。待听说数年之前婆母还曾带着丈夫生活在这样的胡同小院里,如英不禁对独自支撑拉扯丈夫长大的婆母更多生一份敬意。
石咏也提到了那位据说是天启年间就生活在这里的老太太,提起她那双永远纤尘不染的绣花鞋……说到这位老太太的时候,石咏一张面孔绷得紧紧的,竟然还有点儿紧张,压低声音道:“如英一会儿替我好生看看这位老太太,我实在是没想通……”
居住在百花深处的老妇人,每天都穿着簇新簇新的绣鞋在胡同里出入,每天跑一趟地安门,看看良人归未归,这个故事感人至深,但也总令石咏背后有些发凉。
他与古物儿打交道打得多了,免不了会与百岁千岁的灵魂打交道,导致有些时候他分不清与自己交流的究竟是人还是魂。
这位百花深处的老妇人,他搀扶过,背过,帮人摆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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