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早年间在贾琏生日宴上那时相比, 宝玉增了岁数,人也沉稳了好些。见到石咏便含笑施礼,石咏多日未见宝玉,连忙拉着他坐。
他已经由薛蟠口中得知, 宝玉去岁参加院试,结果又病了一次,自然与高中无缘,贾府便为他捐了个监生,日后便直接参加乡试考举人。考试之事,世人都说不大准,有些人一次院试就中的,后来死活考不中举人;也有人院试死活考不中的,捐了功名自后乡试照样能一举考中,这也都不能一概而论。
“听闻二公子喜事也近了?”石咏早先听薛蟠提起过贾薛两家已经开始议亲,便开口恭喜宝玉。
宝玉脸上却陡然出现一阵迷惘,怔了一会儿,转头见石咏兀自望着他,连忙掩饰道:“家中长辈的确为此事劳心费神……而我,我只是……”
他转头望着喜棚内一派热闹,低声道:“我只是见到此处热闹繁华到如此地步,心中略生感触罢了。”说罢轻轻摇摇头,似乎要将心中的胡思乱想一并甩去,当下赶紧举杯,笑着向石咏道:“待茂行兄饮了这一杯,小弟这便要告辞了。”
石咏与宝玉相交不深,便客客气气地饮了一杯,宝玉则陪了一杯,随即告辞。
石咏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感觉,在这个世道里,宝玉当是个清醒的人,然而却始终怀抱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念头,抱着袖手旁观的态度冷眼看着。然而这世上有些人未必百分百地清醒,却一样依着本心,撸起袖子只管做些该做的,这两者之间,究竟孰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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