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爷说起,小侄便一起跟着过来。毕竟十六爷早已应承了,若是这份大媒能够保成,小侄自可以沾沾喜气,讨两杯喜酒喝!”
穆尔泰怀疑地盯着德明看了半天,便道:“茂行此人,我也识得的,确实是人品端方,处事周到。可是……可是我……”
可是这世上讲究高门嫁女,低门娶妇,结亲到底是讲究门第的。穆尔泰认得石咏,与他相处也觉得此人看着就可靠,然而这位当爹的却反复犹豫:石咏如果是忠勇伯富达礼的亲儿子,他怕是当场就应了,
十六阿哥冷眼看着这一位当爹的百般纠结,当即笑说,结亲是人生大事,这为人父母的自当详加考量,一切都考虑妥当了再说,绝没有说一次就说成的道理,他只管等着穆尔泰的好消息,说着起身告辞,带着德明走了。
穆尔泰眼巴巴地看着德明离开,很想问个究竟,却一直没有机会。
然而他也没机会考虑多久,只隔了一日,富达礼便来了。穆尔泰知道前次清虚观打醮的时候,富达礼和他手下的正白旗兵丁帮了老尚书府不小的忙,穆尔泰只有连连表示感激的份儿。他大致知道,富达礼身为石咏的伯父,这时前来,应当与十六阿哥保媒的事儿有关。
富达礼果然是为石咏来的,然而他对穆尔泰却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将石家与忠勇伯府昔日的一番纠葛说了一遍,也提到了石家当初如何搬出伯府,昔日如何困窘,而今日又如何重振。
富达礼说得很实在,府里的一应旧事哪怕是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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