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比哲彦好些。我原本想着,英姐儿不像是个得贵婿的命,倒是你……”
如玉一振,猛地抬起头,望着小姨继母。
她若是不表态,嫁德明,得“贵婿”的,便是她了。
于是如玉赶紧说:“女儿一切都听母亲的吩咐。哲彦表兄,哲彦表兄……待女儿一向很好……”
安佳氏很满意,她早在从清虚观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对策:早先偷换那件织金所礼盒的事儿,没有任何人瞧见,而且礼盒里的东西也已经被人取走,证据早已湮灭,除了金嬷嬷以外,再也没有人能指证她;而金嬷嬷,她眼下也已经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
除此之外,她亟待解决的,便是如英与如玉的事儿。
前阵子如玉探视过如英之后,被安佳氏拿住了破绽,已经向安佳氏招认,早先如玉曾与妹妹一道,从清虚观中的音管内无意听到了“矾书”的事儿。而如玉胆小怕事,不敢为十三福晋出头,所以将妹妹反锁在屋内。后来妹妹究竟怎样如玉也不知道,单就结果来看,妹妹有那可能趁金嬷嬷没在的时候得人营救,偷溜了出去。
此外,如玉告诉安佳氏,那天十三福晋从清虚观中带走的,应当是个替身,而不是妹妹本人,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安佳氏早年间随穆尔泰在外任上,对京里的事情晓得的不多,甚至“矾书”二字,她还是问了如玉,才晓得是以明矾水在纸上写字成的书信,完全想不到五十四年废太子那桩“矾书案”上去。因此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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